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yǔ )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景(jǐng )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dōu )没有问。
过关了,过(guò )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只(zhī )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上这几年一(yī )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yī )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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