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握着(zhe )他的那(nà )只手控(kòng )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ān )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zhì )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厘(lí )平静地(dì )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huì )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chén )寂。
景(jǐng )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xiàn )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bī )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tíng )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nà )么入
告(gào )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zé )自己,更会怨(yuàn )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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