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fā )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zhī )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tā ),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dài )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miàn )对,这不就行了吗?
如此一(yī )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xiào ),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jun4 ),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de )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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