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hū )谁看到我发亮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jiā )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yǐ )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qióng )国家?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tiān )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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