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guàn )洗台,拧开(kāi )水龙头冲掉(diào )手上的泡沫,拿过(guò )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yàng ),被乱七八(bā )糟的流言缠身。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shì ),地点也不(bú )合适,哪哪(nǎ )都不合适。
孟行悠(yōu )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háng )悠感觉自己(jǐ )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tā )甩的泡泡扑(pū )了一脸,他(tā )站起来要去抓四宝(bǎo ),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chāo )级不耐烦地(dì )打了一个哈(hā )欠。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zài )说这个决定(dìng )好还是不好(hǎo )。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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