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zhī )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zhèng )合适。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hā )哈地离(lí )开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关于(yú )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wǒ )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qù ),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diǎn ),决定(dìng )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jǐn )去洗吧(ba )。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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