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xīn )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de )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fā )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de ),一个多月时(shí )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shí )万块钱回上海。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nián )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rén )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shì )刹那间的事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hòu ),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dì )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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