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dài )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chá )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zěn )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kuàng )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kāi )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nǐ )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gēn )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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