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yǐ )。
这个(gè )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hǎo ),比如明(míng )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sòng )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中国人(rén )首先就没(méi )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学习。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zhù ),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zhī )道一个人(rén )飞奔入(rù )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shì )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de )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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