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进(jìn )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这(zhè )样的情况下(xià ),容恒自然(rán )是一万个不(bú )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yòu )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shuō )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xīn ),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qíng )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yuán )来他们都奉(fèng )行最危险的(de )地方,就是(shì )最安全的地(dì )方这条真理(lǐ )。
听她这么(me )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tái )起头来,转(zhuǎn )头看向许听(tīng )蓉,轻声开(kāi )口道:容夫(fū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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