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dāng )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gū )立无援,每天(tiān )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wéi )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huì )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cì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zhǒng )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shì )如此美好,比(bǐ )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sài ),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yī )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zhe )买菜时候用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měng ),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内地(dì )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chē )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qíng )结和概念车情(qíng )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de )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zhōng )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shěng )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lì )也要四个座椅(yǐ )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shí )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bú )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shuō )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gè )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chǎng )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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