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当(dāng )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miàn ),他对医生说:医生(shēng ),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zài )说什么?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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