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shēng )一下,帮你改白金火(huǒ )嘴,加高压线,一套(tào )燃油增压,一组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xià )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tiān )空般灰暗无际,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duì )她们说:真他妈无聊(liáo )。当然如果身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以后(hòu )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le ),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hún )未定,慢悠悠将此车(chē )开动起来,然后到了(le )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bǎ )大油门,然后我只感(gǎn )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le ),看着车子缓缓开远(yuǎn ),我朋友感叹道:改(gǎi )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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