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fú )吗?
乔唯一这一天心(xīn )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ài )打听,你不要介意。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lǐ )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对,这不(bú )就行了吗?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jiào )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hái )做不做手术啦?你还(hái )想不想好了?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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