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tuō )住(zhù )了(le )她(tā )。
乔(qiáo )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zì )己(jǐ ),双(shuāng )眸(móu )紧(jǐn )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duō )东(dōng )西(xī ),乔(qiáo )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jù )话(huà )更(gèng )是(shì )气(qì )不(bú )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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