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hòu )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jīng )历着的。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huí )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明明她的手(shǒu )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陆沅听(tīng )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huǎn )垂了眼,没有回答。
也许她真的就(jiù )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shuō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zhī )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没想到(dào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yóu )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me )样了?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jì )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dì )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说完他才(cái )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běn )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jiàn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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