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jiàng )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wǎng ),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dàn )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chē )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de )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quán )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yī )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zāo )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hé )人都没钱去修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此后我又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cōng )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me )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nà )种两个位子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sǐ )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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