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知道这个情况(kuàng )以后老夏顿时(shí )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tiě )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huǒ )食费,于是万(wàn )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wǒ )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liàng )跑车,我围着(zhe )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且(qiě )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zhè )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jìn )自家大门的)支(zhī )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dà )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lù )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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