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
等他走后我也(yě )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bú )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guó )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gǎn )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dì )方去?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huà )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àn )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xiàn )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tāi ),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jìn )去试试。
我一个在场的朋(péng )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zǐ )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yī )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rán )油增压,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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