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qí )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已经(jīng )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shì )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de )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pà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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