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她很想否(fǒu )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傅城予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事(shì )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zhōu )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可是那(nà )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shí )低调了一些。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shàng )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liǎng )声。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dào ):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qù )食堂。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wèi )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tài )。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wǒ )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tā )。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zuì )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b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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