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dé )不好意思,反正她(tā )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jiàn )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瞬间大喜,连(lián )连道:好好好,我答(dá )应你,一定答应你(n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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