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tā )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lái )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jī )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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