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zhè )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de )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méi )有见过不(bú )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háng )了。
那家(jiā )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le ),弄坏了(le )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xī )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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