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wú )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正给他(tā )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dào ):你把他(tā )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nǐ )啊?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虽(suī )然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gè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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