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也是,我都激(jī )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mǎ )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jiù )让她妈妈带(dài )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guān )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yǐ )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liàng )房车也可以(yǐ )。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kě )以陪着爸爸,照顾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wò )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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