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仍旧(jiù )是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可以在工(gōng )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xīn )万苦回国,得知(zhī )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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