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yú )低低(dī )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jiāng )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jiǔ ),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xiān )开她(tā ),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景(jǐng )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shì )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