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rén )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xī )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gè )。
反观(guān )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gè )月。
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shí )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dá )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