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tīng )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dào )刚一离开,伤口就受(shòu )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半个小时(shí )后,慕浅跟着张宏,走进了桐城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de )很没出息,活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爸爸,我没(méi )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wǒ )的。
陆与川听了,神情并没有多少缓和,只是道(dào ):去查查,霍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
是吗?慕(mù )浅淡淡一笑,那真是(shì )可喜可贺啊。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yī )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qǐ )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了,知道你现在安(ān )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张宏回(huí )到屋子里,立刻就回(huí )到了陆与川的房间,陆先生。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dì )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jiù )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lái )握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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