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gù )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dào )他的话一般,没有任(rèn )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zì )己愚蠢,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wèn )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hū )了起来。
她轻轻摸了(le )摸猫猫,这才坐起身(shēn )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tā ),道:随时都可以问(wèn )你吗?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suí )后道:那如果你是不(bú )打算回家的,那我就(jiù )下次再问你好了。
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liǎn )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dì )主之谊,招待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