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diào )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de )呢?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yī )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jun4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lǎn )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明天做完手(shǒu )术就不难(nán )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de )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me )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两(liǎng )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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