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然后阿超向大家(jiā )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rán )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nà )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duì ),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máng ),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shì )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总之就是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yě )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yǐ )外,我们无所(suǒ )事事。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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