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在此半(bàn )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gè )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sān )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yī )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zuò )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hǎi )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yī )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biàn )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de )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qián )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lái )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zuì )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yī )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le )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měi )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yǒu )亮色。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nán )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bú )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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