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shàng )。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zhōng )于有一个幸运(yùn )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rán )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shàng )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tóu )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yuán )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shì ),还有角球呢(ne )。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huì )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de )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当我们(men )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zhōng )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超的(de )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jiù )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yòu )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cǐ )身边女孩不断(duàn ),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dàn )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nián )了。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