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miǎn )费(fèi )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电(diàn )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hěn )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jiǔ )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是老枪,此(cǐ )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bài )那(nà )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míng )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huà ),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tuì )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lǎo )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假(jiǎ )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如(rú )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de )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mén )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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