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乖巧地靠(kào )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yě )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gōng )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什么事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hǎo )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胜利——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tā )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平常(cháng )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huì )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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