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kǎo )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wǒ )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zhè )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méi )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xī ),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hǎo ),光顾泡妞了,咬字(zì )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lín )志炫唱道: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ā ),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终于(yú )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而老夏迅(xùn )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de )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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