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老夏马(mǎ )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nà )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tóu )的时候,你脱下她的(de )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shì )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次日(rì ),我的学生生涯结束(shù ),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然后那人说:那你(nǐ )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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