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shì )途吗?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yǒu )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zhēn )的过于(yú )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shí )么事。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lái )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jun4 )伸出完(wán )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huì )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wǒ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dāng )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wéi )一给自(zì )己擦身。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zì )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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