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一凡(fán )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jiàn )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yī )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gè )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yǐ )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yuè )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yóu )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xià )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sī )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méi )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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