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和陆沅又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走进了照相室。
乔唯一(yī )还没来(lái )得及回答他,原本正低头玩着玩具的悦悦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抬起头来,忽然喊了一声:爸爸?
陆沅有些不好意思(sī )地笑了(le )起来,道:我们原本也没想要什么仪式,所以也没敢打扰你们。
既然是给慕浅的,那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wú )所顾忌(jì ),只要(yào )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
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简直是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
慕浅却一伸手就(jiù )从容恒(héng )手中夺(duó )走了结婚证,也哼笑了一声,道:一纸证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凭这个就想让我喊你姐夫?
至于霍老爷子,原本也是看着容恒(héng )长大的(de ),偏偏(piān )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沅,敲打容恒: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但是你这小子(zǐ )一向粗(cū )心大意(yì ),从今往后你得改,要温柔,要细心,要方方面面都为沅沅考虑,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bú )开心,我们娘(niáng )家人可(kě )不饶你啊!
陆沅脸上微微一热,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回吻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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