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nǐ )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dài )子,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着(zhe )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péng )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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