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gǎn )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做早餐这种(zhǒng )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yī )躺呢——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dōu )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容隽哪(nǎ )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huí )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别(bié )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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