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yī )声,随后(hòu )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jiǔ )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yàn )庭准备一(yī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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