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jìng )然不知(zhī )道什么(me )时候就(jiù )睡了过(guò )去。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么几(jǐ )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dé )不得了(le )你一走(zǒu ),我就(jiù )更疼了我觉得我撑(chēng )不到明(míng )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wǒ )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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