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miàn )。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jí )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diào )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lùn )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bái ),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yīn )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wǔ )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gōng )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yǒu )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lǎo )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一是善于(yú )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zài )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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