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màn ),可是现在(zài )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yī )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lǐ )。我们终于明白原(yuán )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久终于(yú )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mǎi )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rén )产生崇拜心(xīn )理的人,可是能当(dāng )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suǒ )以首先,小学的教(jiāo )师水平往往(wǎng )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什么特(tè )长,又不想去当兵(bīng ),但考大专(zhuān )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rén )都不会选择出来做(zuò )老师,所以(yǐ )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jiāo )师的本事能(néng )有多大。
孩子是一(yī )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yú )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shì )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xué )校培训出来(lái )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shī )范,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zhēn )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特长,又(yòu )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zhì ),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de )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bèi )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lǐ )铁,李铁最(zuì )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guó )队的后场倒(dǎo )脚一般都是在李铁(tiě )那里结束的(de )。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cuì ),万一传准(zhǔn )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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