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le ),手都(dōu )受伤了(le )还这么(me )作,她(tā )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shuō )已经不(bú )算什么(me )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听(tīng )了,又(yòu )瞪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duō )说什么(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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