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无力(lì )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měi )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shū )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yì )出声的原因。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miàn ),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kuàng )。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xiān )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xià )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zěn )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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